她一直以为侯爷很可怕,能吃人的那种可怕,动辄杀人的那种,她以为侯爷会要自己身子,却怎么也没想到,侯爷竟然是给自己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针眼上的疼,别说其它人,就是自己都不会觉得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疼一两天,不就好了,自己一个丫鬟,怎么就不能疼几天了,怎么值当抹药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眸中含泪,盈盈欲滴,哽咽着说: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筠青:“说,刚才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妩心虚,扁着唇儿,垂着眼儿,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筠青笑意薄凉:“是不是以为大黑狗来吃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妩脸红得像傍晚的云霞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筠青抬起手指,轻挑起她的下巴:“还是说,你以为本侯要了结你的小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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