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是侯爷,他最大,他说什么是什么,香妩少不得打起精神来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想了想,终究道:“侯爷,奴婢自然是好好地听着侯爷的话,不但好好听侯爷的话,侯爷出门的这几天,奴婢日思夜想,天天想着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筠青听得这话,幽邃的眸光转深,他挑眉,低声道:“夜里也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妩点头:“那自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筠青:“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妩听了,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一物,之后呈现在侯爷面前:“侯爷你看,这是奴婢为侯爷绣的香囊,奴婢夜晚里睡不着,就起来绣这香囊,这香囊,针针都是奴婢的心意,丝丝都是奴婢的一片相思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筠青低头看过去,玉白的小手儿,捏着一个香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香囊才做了一半,最后几针看上去比较潦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妩见他的目光落在最后几针上,忙低声解释说:“侯爷,这几针是昨夜里奴婢想侯爷想得难受,想得都哭了,所以才潦草绣了几笔以解相思。今日见到,觉得不好,这是打算拆掉重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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