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士哐当落在停靠点上,两人面对着面距离就只有三厘米,能听清对方的呼吸声,或许还有悸动的心跳声。
林子茂压低声音说:“我爸说,让我们早点结婚就是因为你身体不好,原来你身体这么不好啊。”
江煊松开了林子茂,触碰着林子茂肩的手指有些烫人,他解释道:“我只是上不了真的机甲,不是身体不好。”
坐在前边的高年级学生已经下车了,两人也站了起来。
林子茂走在江煊后,想到林备说的“冲喜”,林子茂不由低低笑出声,江煊微微侧头,夕阳照在林子茂脸上,他笑起来时卧蚕有点明显,意外的温柔。
他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笑声,像秋日里的一阵轻拂而过的微风,扫在他的心尖儿上,痒痒的,却又很舒服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车,下午四点的训练场上温度依旧滚烫,新生们好不容易不用训练,没人愿意出来面对这无趣又可怕的阳光。
两人来到到岔路口,林子茂双手插在兜里:“那我回宿舍了。”
江煊深深地看林子茂一眼,道了声:“嗯。”他知道自己上午过分担心林子茂,在找到昏迷的林子茂时,看到他没有流血也没有受伤,仅仅只是昏迷而已,他那颗担忧的心才落回原处,在医生和护士都不在时,他还尝试碰碰林子茂的手,确定他手上的温度,是活着的。
但这些事他不会告诉任何人,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有了一纸之约,在契约按下了手指印才会有的关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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