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叫他放松点,针都扎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煊觉得林子茂有可能下一秒就会晕过去,想起小时候奶奶带他去打针时,她会揉揉他的头让他放松,不要害怕,他便将自己手掌轻轻搭在林子茂发顶上揉了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,一下就过去了。”林子茂的头发刚剪短,摸起来有点扎手,听人说过发质偏硬的人都会比较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莫名的让林子茂放松了一点,或许是感受到片刻的温度,林子茂将额头抵在江煊的腰间,闭上了眼睛,不去想就不会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怕打针,是怕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煊的帮助下,护士顺利抽了三管血,时间虽短,但全身绷紧的林子茂额头上还是冒出细细密密的汗,护士建议江煊扶他到旁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茂松了紧咬了下唇,站起来时身形微晃,幸好有江煊扶着没倒下去,他现在只想快速离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煊也没想过带他来一趟社区医院会发现他怕抽血怕打针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,江煊没问林子茂关于怕打针一事,他想这是对方的隐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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