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信花无端能把君别慕关在七曜宫两个月?”
“据说是花无端在君别慕顿悟期偷袭的!”
“傻鸟!即便是顿悟期,君别慕能被偷袭至毫无还手之力,任由花无端将他虏获?呵呵,依本鸟看,不过是阴谋罢了。你看,今天七曜宫上下无人,只一个重伤初愈的花无端,他们偏偏挑了这时候来,啧啧,是何居心?”
“姐姐说的对,若是平日里,除了那君别慕,太初墟再无人是花无端对手。如此看来,真算不得君子。”
长舌鸟的声音被隐在风声中,无人在意。
这时,一个高大男子见花无端久久不出声,便将手中的剑直指着花无端,怒喝道:“花无端!你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宗门定踏平七曜宫!叫你魂飞魄散!”
这话虽然听着吓人,但花无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演讲情绪都酝酿好了。
谁知她身旁的离修捂着身上不断流血的那几个伤口,中气十足地回道:“大胆狗贼!今日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七曜宫!”
花无端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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