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不动我不动。
花无端也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慢悠悠地踱到窗边,假意整理东西。
好一会儿,那人终于开口了:“你真叫我好等。”
他如此坦然,丝毫没有擅闯在别人房间的慌乱,开口还是这样的措辞,看来是熟人。
而且这声音有点耳熟,只是花无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花无端定了定心神,回头问道:“等我干什么?”
那人垂眸,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,“当然是等你——”
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,有那么一瞬间,他笑得如万物知春,和风淡荡。
可笑意还未达眼底之时,他手里那盏茶杯突然朝花无端急速射来,直奔她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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