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别慕的目光凝滞片刻,半眯着眼睛,神情变得坚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也被恶心到了,一脸冷漠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无端觉得挺委屈的,不是他自己先这么说的吗?他反倒还嫌弃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,跟着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用力的那一瞬间,胸口那倒疤痕突然一阵钻心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吸了一口气,下意识捂住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如意的,除了每日都有人想杀她以外,就是这个时不时会格外疼痛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看着像陈年旧伤,痛起来也一点不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阵疼痛过去,花无端轻揉着疤痕,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点疤痕膏抹一抹,这玩意儿真的太折磨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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