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别慕的目光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,“那你说怎么处理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烧了可以埋了也可以丢进河里当漂流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端抹了一把脸,又往后退了两步,“实在不行你拿来当球踢都可以,就是不要摆在这里吓人好吗?我胆子很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别慕没有应声,他细细地凝视花无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的双眼,看她抖动的肩膀,看她紧紧攥着衣服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是确定了心中想法,君别慕嗤笑一声,一扬手,那可怕的羊头便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疯得彻底,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端不知道君别慕这句话什么意思,她抬头,倏地对上他的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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