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过去,没人来杀花无端,但她已经去了半条命。
这天午后,花无端吃完午饭后实在撑不住,一头倒到窗边的竹榻上,睡得人事不省。
雕窗的合叶被叉杆支起,几根柳条趁机伸进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花无端的鼻尖。
半睡半醒中,她感觉痒,干脆拉过被子把头罩得个严严实实。
君别慕推开门时,便看见床上一大包。
“……”
他刚刚斩杀一只千年老妖,衣袍还沾着血,眉眼间的肃杀之气尚未消退。
若是以往,君别慕与花无端相见,其中一人还带着杀气,那必定是要打个天昏地暗的。
而此刻,君别慕走到床边,动作粗重地掀开了被子,花无端竟还能好端端地呼呼大睡,丝毫不受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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