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管了,总之命暂时保住了。
花无端整个人松懈下来的那一刻,才意识到自己流了多少汗。
她瘫坐在墙角,无力支撑起背脊,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,才平复了心跳。
至于刚刚发生的一切——
花无端低头,去找那道只有君别慕知道的“印记”。
胸口光洁一片,别说印记,连一点瑕疵都没有。
只在抹胸裙上沿处,可见半隐着什么痕迹。
花无端把裙子微微往下一拉,一道半根食指长的疤痕露了出来。
这疤痕似乎有些年岁了,横在锁骨以下四寸的地方,这位置说隐秘不算隐秘,但对这个环境的女子来说,实在不是谁都可以看见的部位。
她想入了神,手指不自觉地抠着石壁上的花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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