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侍女只当花无端这害怕的表情是因为重伤仍未愈,心里便想着自己这次肯定死定了,只能在那里哭天抹泪。
“扶桑妹妹才刚刚炼体,疼得要死,没想到马上就要真的死了呜呜呜……憩樾哥哥的孩子才刚刚出生,还没孵出来呢……都要死了都要死了呜呜呜……”
缩在床角的花无端,紧攥着帐子,鬓边汗流涔涔,打湿了一缕缕长发。
小侍女絮絮叨叨的遗言像魔咒一般在花无端耳边立体环绕,打斗声也迅速逼近,战火俨然已经烧到了门外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。
在那些厮打声、叫嚣声中,花无端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一场杀戮是因“花无端”而起,也只能由“她”来终结的事实。
可她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,除了拥有强大的体质外,她什么都不会,连飞都不知道怎么飞。
理智告诉她,她除了做一只缩头乌龟,别无他法。
但要命的是,花无端生于现代,长于现代,骨子里淬炼着对生命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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