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此生机勃勃的景色中,竟不闻一声虫鸣鸟叫。
花无端开始不安地张望四周,后背甚至冒了虚汗,以至于她忽略了身旁离修的话。
“宫主?宫主?”
花无端突然回神:“啊?怎么?”
离修对此情况似乎司空见惯了,淡定地说:“宫主,自从两个月前您把君别慕关进渡罪塔,他从未安分,时时刻刻试图逃出去。不过我们八位护法一直于塔下布阵,叫他插翅难逃。”
听着他的旁白,花无端的脑子越发懵逼。
这剧情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。
我难道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吗?
怎么还要负责打架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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