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基地的人普遍拥有强大的微脑和意识。林顿并非个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机密。”林顿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伯尼上将道,“所以我说,我们各自都有间|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没有绝对保密的事情。第二基地与别人不同的地方,第四基地应该也有所耳闻。而他们至今都在进行的大脑实验,不知是否跟这些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四基地不想让他们离开。”林顿道,“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那些人宁愿他们死在这里,也不让他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第四基地跟这件事有关。”伯尼道,“不过也无所谓了,我们之间迟早有一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顿长久地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伯尼知道他会很难过。对他自己而言,失去挚友的悲痛,跟失去十几万人类同胞的惨剧相比似乎不值得一提,但是二十年过去,当那件战役成为了历史事件,他随时能跟政敌平静地谈起时,唯有友人的名字是不能被提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顿长的很像他的父亲,一个温柔睿智又博学的家伙,一个能洞察人心的年轻人,一个被基地作为重点人员保护的生物学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顿的眼睛则像极了母亲。一名女特种兵,一个凶悍又热烈的超级杀手,她救起自己未来的丈夫时还在跟外星人对骂。她从太空中捞起伯尼的那次,也是一边战斗一边嘀嘀咕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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