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们激动地等着少将的训话。然而,希恩开口的第一句,便让整个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基地特种部队的新兵折损率为百分之七十,三个月后,你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会死去。”希恩望着眼前的年轻面孔,缓缓举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紧向上——这是星际联盟几大基地祭奠死者的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亡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特种兵的折损率是百分之七十,甚至更高。大部分人都撑不过他们面临的第一场战争。因此每次新兵检阅,少将的心情都很不好。你试试这个。”十点钟,医生艾伦拎着医疗箱过来看望尤利尔,并递给他一个鱼嘴状的硅胶制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利尔已经穿好了睡衣,乖巧地坐在床边上。他接过鱼嘴,好奇地看了看,发现鱼嘴里面还有个形状怪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神经刺激栓。”艾伦捏了捏鱼肚子,“吻痕的本质是皮下淤血,这个小东西可以模拟口腔环境,负责制造负压,让你的内皮细胞破裂,血浆溢出到真皮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个刺激栓呢?”尤利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会帮你分泌神经递质5-羟色胺,一种人类在激吻时分泌的神经递质。放心,神经递质跟信息素并不一样,它只会让你感到愉悦,不会导致你发|情。”艾伦笑着把小工具解释清楚,这才悠闲地打量着这间休息舱,“布置的不错,很浪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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