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郑重望向她:“做我太太有很多好处,一时片刻说不完,如果你愿意的话……往后我慢慢讲给你听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目光中,苏礼缓缓地偏了头:“该我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滚动,是难见的紧张和期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人说,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,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准你不幸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,将手指穿进那枚小圆环里,抬眼时有光芒闪烁:“我做你的一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望着她,缓缓酝出笑意,指腹贴上她眼尾,拭去那一点点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他柔声垂眼,“很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忽然回转到初见她那刻,彼时的他还不知道,那是自己漫漫余生中的唯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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