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侧头:“他是没有我微信吗?干嘛要通过你?”
陶竹迅速打了个呵欠,背对她:“好困啊,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话说清楚,陶竹——陶竹?”
卧室内只余安静和装死的陶竹,苏礼盯了她一会,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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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忙完柴柴的绝育,苏礼把它接了回来。
麻药慢慢过劲,它先是舌头能动,然后是脑袋,最后是前爪。
柴柴意志力坚定,即使后半身还没力气,依然迈动着前爪的步伐,拖着软趴趴的后腿满屋子跑,可怜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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