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摄像机撤开,属于他们的竟是无法破冰的沉默。
她不想说,也无话可说;
而他想说的又太多,顾虑也太多,因此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。
这在程懿二十多年的人生中,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。
他思路清晰,思维敏捷,很多时候只是懒得开口,然而开口就带着浑然天成的把握。
最后,还是苏礼拿起一边的本子,说:“拍完了,我回去了。”
她还没有调整好表情,没有在营业和现实中找到一个合适的、用以面对他的状态,因此并没有太僵硬,倒给人几分冰释前嫌的错觉,如同双方达成合作后的握手言和。
但路过的那瞬间,忽然听到他开口。
“抱歉。”男人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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