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恐怕不知道你就是苏礼吧,”陶竹灵光一现,“这还不简单,你就说想要你参加,就要把单笛踢掉——”
苏礼忽而打断:“那多没意思。”
对着陶竹愣怔目光,她忽而轻快笑开:“我和单笛正面拼一拼,岂不是更好?”
苏礼按照那边发来的联络方式,添加了好友,进一步详聊。
加湿器裹着浅浅雏菊香在房间内弥漫,她将被子拉过肩膀,轻轻闭上眼睛。
单笛以为把她推入了绝境,殊不知柳暗花明,变相为她打开了新的广阔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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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班打卡,校企合作终于正式结束,苏礼那组最终留下了两件衣服,一件针织外套,和一条牛仔连衣裙。
今天是正式上班沦为社畜的第一天,苏礼引为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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