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当然也被勾起了一点点的愧疚感,于是她清了清嗓子:“我也只是说看情况,又没承诺一定去……”
他点头,却没说话。
联想到手中的单子,苏礼不由得抬起眼睛:“所以你是在向我索赔吗?”
燥热的风中裹挟浅淡的草叶香气,男人好整以暇地挑挑眉尖,轻巧驳回:
“没啊,我心甘情愿等你。”
——苏礼愣了一下。
空调冷气亲昵地缠绕在侧颈,像是恋人缱绻时分落下的似有若无的吻。
说不清楚有哪里不对劲,但好像就是不太对劲。
这股子不对劲一直环绕着苏礼,直到回去也没有解开。
她咬着下唇百思不得其解,挪开贴在唇边的指尖,转头问陶竹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