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越说越气,每讲一句就朝台上逼近几步,最后竟像是逼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礼什么场合没见过,丝毫不落于下风,甚至抬手拿过女人的话筒,还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两声闷响,让场馆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上台亲自问问您。”她不卑不亢,将裙子腰线往内叠了叠,而后从台边拿起配套的丝绒外套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是宽松直筒的款型,瞬间将裙子的繁复性减低,尾摆垂到膝盖,飘逸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通勤,它飒爽干练,还柔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苏礼将外套脱掉,灯光下无所畏惧地转了一圈,被特殊材质包裹过的羽毛根根璀璨亮丽,每个角度都泛着不同的光,夺目吸睛,暗藏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礼服它又……哪里不够华丽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监瞬间语塞在当场,台下甚至有人欢呼着鼓起掌来:“栗栗子就是坠吊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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