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她扬了扬头,舔走唇角的奶油,“有一点点吧。”
幸福感谈不上,但终于让她找到了辩论赛的方向。
这种无形的愉悦和成就感,是只有在人拥有寄托时,才能获取到的。
陶竹又问:“他耳朵真红了啊?”
苏礼咔嚓咬下一口脆皮,尾音略略抬起,“嗯。”
“我看他坐的位置靠窗,也许只是晚上风大,吹红的呢。”陶竹说,“或者是,人家耳朵本来就爱红。”
苏礼偏着头笑,“那也很有意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感觉他应该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吧,”苏礼说,“你不是知道吗,没表情,没朋友,没对手,永恒的年级第一,哦,还没话说。”
但今天突然让她发现,也许程懿有着任何人都没有看见过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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