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在他右侧缓缓坐下，趁他喝水放松的时候，勇敢迈出自己的第一步。
她指向那道金融题：“你这个好像比标准答案简单一些诶。”
“嗯，”程懿应了声，这才有些意外地看向她，“你不是艺术系么？怎么还看这种题。”
“自己学着玩玩，”她说，“有时候答案太绕了。”
程懿：“哪里绕？”
……
直到五分钟后，对着他低缓而清晰的发音，苏礼才反应过来，他居然真的在给她讲解。
他没有明说，只问了三个字，最后却真的把所有的专业知识拆分成骨架，再碾碎了，一点点喂到她嘴里。
苏礼只出了一会儿神，很快意识回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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