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天的度假,他们最终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临要离开时,苏礼身上还是多了很多不能见人的小草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新鲜的,有陈旧的,男人雨露均沾,从脖颈到……咳咳,都没能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结束后,她回了趟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饭桌上,她隐晦地旁敲侧击:“你们之前说的,家里和川程的矛盾,到底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见景瞄她:“知道这些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奇,”她轻咳,“再说了,我总不能永远不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完最后一口汤,苏见景这才放下筷子,道:“之前生意上的问题,说太清楚了你也听不懂,而且很复杂。总而言之就是——曾经打算合作,但是到最后因为很多原因崩了,并且双方的关系很僵持,到后面也没法再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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