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交换的代价,是他或许将一辈子陷入无止境的自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使这样,在她逃婚的当天,他还是拟了那封暂停的协议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礼咬紧下唇,才克制住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在墓前跪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了整整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终他也没有说出那些手稿的许诺,就如同他不希望再让她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代价是此后,都要陷入漫长的自我折磨之中。他来承受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过转钟,但他仍然在黑暗之中伫立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才将手中的花轻轻放在了墓碑上,低声对母亲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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