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沿路闯了五个红灯,在二十分钟后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内没有声音,陶竹应该还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礼虽然没有给他这边的钥匙,但无意中同他说过,备用钥匙在报纸箱最底下贴着,男人摸了摸,果然找到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礼痛得哼哼唧唧,一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,居然有点儿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弥漫着雏菊的香气,高烧让她的嗅觉和味觉都变得迟缓,她想问确认是不是陶竹,但很快听到柴柴爪子敲打木地板的声音,明白这是它在绕着人摇尾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只能是陶竹了,总不可能对着陌生人还不叫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躺会了床上,微弱地继续哼哼唧唧:“想喝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被人从床上扶起,那人就垫在她背后,做她的支点,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,另一只手将杯子递到她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作为病患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服务,偏头枕在那人颈窝,喝完一杯后,嘴里又被塞了几个小药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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