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最开始他父母还抱着怀疑态度,可看见二人打着同一把伞,又无意看到她口袋中的戒指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陶竹从房间里出来,掰了支人工泪液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礼将戒指还回去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,若有所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……有没有那种说法,就是无名指上摘戴戒指超过三次的话,以后就嫁不出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都是说伴娘三次才嫁不出去,”陶竹说,“但你不会的,你当五十次伴娘也会有上万人排队到法国等着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,陶竹眼睛一亮:“这么算的话,我可以结五十次婚都不怕没伴娘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礼滴完眼药水,在沙发上无语了一会儿,这才起身:“明天我要早起,去休息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呢,你去吧。”陶竹横躺在沙发上,缓缓道,“无业游民陶竹的精彩人生,从黑夜降临时,才刚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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