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错,步步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制衣室离酒店很近,那时她还打趣过,假如她想逃婚,肯定会被他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盯着路口,唯恐错过哪一个穿着婚纱落跑的新娘,但他没想到,她不仅什么都没带走,还算准时间,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婚纱被烧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房间内沉默了多久,久到连日光都变得不再灼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终于站起身来,阖眸哑声道:“恨我也好,如果这样不会让她伤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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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离开之后,苏礼回到公寓,独自在阳台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陶竹给她倒的牛奶由热变凉,凝结出了一层奶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,鎏金色的日光蔓延流淌,这本该是非常好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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