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趴到男人身上的,苏礼已经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那天山顶的风特别大,游客又破天荒地少,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,肺里的氧气几乎在呼吸之中被榨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乖乖地趴在他后背,程懿有力的双臂托住她的腿,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刚刚耗费了那么多体力,他怎么还能有精力背起一个她?

        沿途都有人频频侧头看向他们,目露羡慕,大概路实在是太难走,谁都想有个“人肉代步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礼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得其实很少,唯一能御寒的衣物还给了她,虽然看起来不受什么影响,但苏礼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低于平时,托住她膝盖的手也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地支起小半个身子,将身上羽绒服的拉链打开,然后展开双臂,把他也裹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的针织衫,很薄,为了让衣服更多地盖到他,只能拼命挤压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,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紧他后背,软绵绵地压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越过他胸前,交叉拉拢着衣服,生怕泻出一丝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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