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隔绝杂音,闷热的静谧从地面蒸腾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平静,却比哪一次都更绝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博简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,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,他下意识伸手过来想帮她遮,苏礼却也瞬间退后两步,同样是潜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博简无措地舔了舔唇,最后说:“我刚刚看你身后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礼回过头,匆匆躲雨的行人们聚向车站与地下通道,她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泼洒在地的咖啡,被雨水稀释过后流进排水系统,很快无踪无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倾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终独自乘坐地铁回了酒店,贺博简没有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买了雨衣,从地铁口到酒店的那段路程她穿上挡雨,但还是有眩晕感一阵一阵地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睡得半梦半醒,她隐约摸到自己额头好像有些发烫,从医疗箱里翻出温度计,果然在低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