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奇异地侧过头,发现方才还阴沉不定的男人忽然就变得如沐春风般和煦,还颇有些春风得意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暂时将其理解为听她骂贺博简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苏礼还是觉得有必要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斤斤计较,就算我和他复合了也还是会请你这顿饭的,不存在临时跑路去约会。”她颇具责任感地望向程懿,“不要我一接贺博简电话,你就用那种充满背叛的目光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是在计较但并不是在计较请客的程懿: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这么理解的?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几口水后,苏礼的理智回拢,又转头同程懿商量:“还有,下次你们要刹车的话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?”像是自己品出什么了不起的信息,程懿本还绷紧的眉头瞬间平复,掩唇咳嗽两声,将那曼妙的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,沉声道,“嗯,下次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重新开始启动,耽搁了一阵,夜色已经从尽头弥漫开来,路灯渐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行完一串冗长的经典掰头语录,苏礼撑着有些缺氧的脑袋,给陶竹回语音:“今天没人送东西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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