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等她从那边回来,程懿早就忘了她姓甚名谁了。
这么想着,苏礼心情好了不少,就连有些重量的箱子也没有让她屈服,仍然坚强地提下了楼,还顺便买了支甜筒冰激凌。
一切终结在她上飞机放行李的那一刻——
就在她站在靠近走道的位置边,想让空姐帮自己放箱子时,忽然听到熟悉的、宛如魔鬼般的嗓音:
“穿这么短的裤子,不怕冷?”
老实说,那一刻苏礼真的差点吓得把箱子招呼到男人的脑袋上。
她有整整五秒没说出来话。
这他妈不会又是校企合作吧?
或许是她的僵化让男人感觉有些受挫,程懿勾下鼻梁上的墨镜,淡淡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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