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阳光喧嚣,苏礼睡到下午,才被楼道间追逐打闹的笑声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迎来的就是一片空白的大脑,她对着天花板发了五分钟的呆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、刚干完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爬下床,坐在椅子上小口啜饮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竹走上前来,戳了戳她的头顶:“以后还喝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我主动喝的。”苏礼咬杯沿,“断片酒先动的手,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竹:“你后来怎么搞的啊?怎么是程懿送你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礼记不清,但脑中陆续闪过一些片段,她尝试将它们拼凑:“先是在门口讨论我怎么回来,结果上了车,然后……”她稍作停顿,“程懿……吃栗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竹瞬间弹起:“上车?程懿把你吃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炒栗子!板栗!”苏礼用力摇了摇昨天的纸袋,栗子交撞声不绝于耳,“你真应该被送去popo专业搞十八禁,你有这天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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