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
        她赶忙摆手: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饿,”程懿看了看表,唬起人来脸都不红一下,“我被放鸽子了,不喜欢一个人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礼手臂垂在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掌心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帮了她忙,再拒绝不合适;更何况男人的目光看似不动声色,实际却是有些压迫感的笼罩,提醒着她的耳钉还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软硬兼施,这程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有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吃得安静非常,她在外都是遵着苏家食不言寝不语的教导,因为燥热将头发拨到耳后,很快有侍应生送来扎发的皮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懿又低声吩咐了两句,属于虾滑的蘸料也被调好递了上来,还细心地注意到她不吃葱和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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