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泛粉的指尖在杯沿转了圈,唇间的笑蕴着些危险,突然往前一倾站了起来,这架势像极了要泼水,单笛余光一直在看她,此刻条件反射地抬手遮挡,椅子也狼狈地往后撤退,气势瞬间坍塌。丢人至极。
苏礼笑了声,越过餐盘拿起水壶添水,而后仰头饮尽。
她不过是做个假动作,这三儿怕得跟要跪地求饶了似的。
单笛自知被耍,面对朋友“怎么了”的询问,懊恼地咬了咬唇:“没事,空调风有点大。”
很快人都断断续续来齐,唯独主角迟不出场,搞得大家自发科普起来,说程懿是怎样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,又说他如何不近人情、手段非常。
听得苏礼都有些发怵,默默总结: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。
有人禁不住问:“这名字怎么读啊?”
“你大学白上了?程懿,音同礼义的义。”
不知是谁多嘴了句:“苏礼——这里还有个礼义的礼,有点配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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