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任竹景只是不想理会他而已,她这段时间的情绪起伏不定,突然生气也是常有的事,不回应他也很正常。
路宁昊给自己列出了一二三四五条可能,但是心底那股子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重,他先进了厨房,厨房没有人,又把一楼各个房间都转了一遍,依然没有找到任竹景。
他的呼吸陡然急/促了起来,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握成拳。
——她不见了。
——不,不会的,她不会不见的。
脑海中仿佛有两个恶魔在天人交战,一个冷笑着嘲讽他,骂他连个人都看不住,就是个废物;另一个在努力为他辩解,说不会的,任竹景不会走的。
路宁昊呼吸越加急.促,他只感觉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,整个人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,既愤怒又麻木,这让他的每一步都走的极慢,仿佛不堪重负一般。
他走到了二楼,站在卧室前,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,才推开卧室的门。
卧室一片空荡荡,风吹起窗帘,房间里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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