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来到这个城市会有个全新的开始,会有朋友、爱人、甚至亲人,可是这一切又被一个人毁了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甚至连自己没有被包养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还能去哪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回到了别墅区,可是任竹景却不想进去,只找了个草坪坐下,将头埋在膝盖上,无声又剧烈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腔痛苦抑郁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来诉说,她就像溺水的人,没有人能拉她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哆嗦地拿出手机,翻遍了联系人却不知道打给谁,最后迷迷糊糊地打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“哥哥”两个字让她的眼泪流的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”有些不耐烦的男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她颤/抖地叫道,压抑不住的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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