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打电话提醒任竹景,也不过是不想看舍友挂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赵思琦从书包里拿出了两个小面包,“要不然吃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过了。”任竹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,虚弱地让人心疼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思琦点了点头,又将水杯往任竹景那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课,任竹景便去找老师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苍白的厉害,唇/瓣更是毫无血色,额角还有汗珠,一看就是病了,又有医务室的诊断条在那里,这门课的老师本来就好说话,见她真的病了自然也不想难为她,还关心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竹景又回到位置上趴了下来,这时候赵思琦不在,一个高大的男生走过来问道:“任竹景你还好吧?胃疼得厉害吗?我帮你把这矿泉水倒了灌点热水怎么样?你勉强当热水袋捂捂肚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”任竹景摇了摇头,客气道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正好要去接水,就顺路的事没什么,你脸色真的好难看,是不是疼得厉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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