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任竹景,从不会吝啬于她的喜欢,也从不羞于在所有人面前表露出来,她会因为他的一个回应而快乐无边,也会因为他的冷淡而黯然神伤。
这个事情总有一些渣滓来找莫岚臻的麻烦,那些人对莫岚臻来说,连蝼蚁都不如,抬抬手就能毁掉的东西,但是他却没有动作。
无他,就是因为任竹景。
他实在是爱死了任竹景冲出来保护他的样子,也爱极了任竹景因为他而据理力争的模样,连最后任竹景心疼地咬着唇、要哭不哭的样子都格外动人。
“……疼、疼吗?”任竹景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,清澈的眸下满是担忧,隐隐有泪。
这对于莫岚臻来说算什么?更何况在梦境里,他哪里会觉得疼。
莫岚臻不说话,任竹景垂下头,怕惹了他不高兴,也不说话,不一会儿,莫岚臻突然感觉自己胳膊上一湿。
莫岚臻楞了一下,任竹景已经捂住自己的嘴,无声地哭了起来,她越哭越凶,手里的棉棒都在抖,却还是艰难地、几乎喘不上起来地跟他说:“……对、对不起。”
可是她对不起他什么呢?
她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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