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任子晔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查了,”任竹景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先不说能不能查到,就是真让他进去了,又怎么样呢?不过是尘埃落定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结果,过程才是最让人痛苦和难以接受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竹景对任子晔眨了眨眼睛,“路氏一日不如一日,我们大张旗鼓地对付他,对他落井下石的也大有人在,他不想破产,就得苦苦支撑,寻找机会,以往高傲又目下无尘的霸道总裁,现在为了一个合作的可能性,跟人喝酒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喜欢我,但是我恨他,对付他,恨不得将他逼死,以前或许他还可以自我欺骗,但是现在在我这般步步紧逼之下,他还能自我欺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情和事业,他一无所有,只能看着这些一步一步走向破败消亡,他想要抓住他们,用尽一切,却只能看着它们从他手中流逝,直到最后他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最终的结果,难道这个过程,不才是最让他痛苦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子晔恍然大悟,任竹景但笑不语,她说过,原主所遭遇的一切,她都会亲手讨回来,百倍千倍地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啊,有关路宁昊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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