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这种协议婚姻,叶邵没告诉他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屠陇一进宿舍就看到程珂然眼泪汪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扔,“……不是吧,又哭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珂然抹了一下眼角,结婚证擦的皮都快烂了,“没有,只是日常伤感我这濒临破碎的爱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是婚姻,婚姻和爱情很可能是两码事哈。”屠陇纠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珂然说,“谢谢你,我比刚才难受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,应该的。”屠陇觉得自己有义务每日为程珂然加强心理防护措施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程珂然收到今天下午四点去曵奇大厦面试的消息,过期不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珂然想,就算有婚房,叶邵不和他一个房间住,也不回去,等自己面试通过之后,以后再录节目,岂不是经常能去曵奇见到叶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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