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泽玉:果然喝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能灌叶邵喝那么多酒,除非他自己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邵想醉就醉,想清醒,立刻就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是没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本来也没打算过来给龚泽玉庆生,好歹是他和程珂然结婚第一天,虽然不能对外公布,但一起吃个晚饭也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单纯用十七中学长、学弟的身份,这顿饭也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程珂然故意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差阳错下两个人最后也算是见到了,但程珂然还是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高气傲如叶邵,第一次别扭的想,还不如不见,搞不懂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挺有挫败感的,很熟悉的挫败感,接二连三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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