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手,你放手!”宁知看得心疼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陆绝的耳朵被拧得通红,而他像是没有感觉到疼,翘长的睫毛微微颤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佣人早就知道不管她怎么骂他,整治他,他都不会说话,不会叫喊,也不会痛哭,所以她的胆子才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佣人松开手,小陆绝的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能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赶紧凑近小陆绝,她蹲在他身旁,“小绝绝你赶紧喊出声,不能被她白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轻轻地碰了碰他耳尖,那小小的耳朵被拧得红红的,还发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一颗心钻酸,钻酸地发胀,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地给他吹吹,“疼不疼,姐姐给你呼呼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拧成这样,哪里能不疼,只是他接收不到痛意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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