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还没骑多久……”盛炀后知后觉,依依不舍地开回车库,然后眼睁睁看着时音音把钥匙收了起来。
“我能不能自己保管?”
“不能。”时音音面无表情。
“好吧。”盛炀很丧,随手往时音音头上揉了一把。果然不管在哪里都会被管着,真令人头秃。他还想再接再厉把时音音头发揉成鸡窝,被时音音踩了一脚。
“嘶——”
盛炀垮着脸回房间,踢到衬衫上落下来的纽扣,这个怎么补上去?
他往外嚎了一嗓子:“时音音,你会缝衣服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我扣子掉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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