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伦不解的问。不过无论如何,不疼了总是好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伦现在感觉仿佛经历了一场崭新的重生与洗礼,感觉就像刚刚洗过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羡慕的把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的法杖交还给了艾伦·阿普比小爵士。汉弗莱·阿普比爵士的社会地位仅仅是让他不出手抢夺的原因之一,更加重要的原因在于,斯内普自认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一个绅士有自己的做人准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考虑一下把这个魔杖卖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心态问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不行。”艾伦耸了耸肩膀,委婉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,更是我的头一个法杖。具有非同一般的纪念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不止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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