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已经‘神启’过了,那你也有知道这些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波利尼西亚和密克罗尼西亚的海洋里,我去探索过‘旧日’的遗迹。那是人类无法想象出来,而且也没有办法描述的,不可名状的壮观景象。我没法说明白,只能说是‘真正的宏观系统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科尔多瓦的教堂与圆顶建筑之间,不定时天会裂开,那里是深渊的入口,是你无法想象到的黑暗,好像人世间什么都不会剩下,只留下极端的空虚和恐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说完,斯内普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次出任务,专门去了连续去了伊芙妮,墨西拿,帕勒莫,科尔多瓦,达吉斯坦,信德下游,亚丁湾海口,马斯喀特,撒马尔罕,大马士革,耶路撒冷,最后去了君士坦丁堡——你可别想让我叫他伊斯坦布尔,我不承认!每十年一次,估计这次也快了。那可真是,盛大之极!在那段时间,就算我们过去,也不会被驱赶和阻拦的。不过只有那段时间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伦一脸问号。这斯内普怎么说话突然神神叨叨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汉弗莱爵士说,你的骑术老师是乔尼·乔斯达。那恐怕他已经在为那个时候布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似笑非笑的看着艾伦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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