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告诉你,就算艾伦使用不可饶恕咒被发现了,我也能把他捞出来。就算霍格沃兹不会屈服于任何机构的压力,我手里也有一堆霍格沃兹的黑料。如果霍格沃兹不肯,就从法院下手,比如说,找几个急切升职的法官,或者想要做MP(后座议员)的陪审员。”
“我今天过来,就是冲着我们多年的交情,亲手送你去往水草丰美之地,献身于至高无上之权威。也是有点好奇,为什么?”
汉弗莱爵士和乌姆里奇碰了一杯。
“或许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点。”
“其实不是现在,我已经开始异变了。”
乌姆里奇苦笑着说。
汉弗莱爵士不合礼仪的将那杯水一饮而尽,重重的放在桌子上。
看来,他也没有表面上看来那样平静。
“我看不到路,这让我感到绝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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