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醉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,小二还懒洋洋的在柜台后面一点一点地打瞌睡,众人若无其事的吃的酒,时不时的打趣几句,一切都很淡定的样子,如果不是空气中还存留了术法的痕迹,恐怕祁醉也信无异常了。
“公子”一声期盼声引回了祁醉的注意,回过头一看,有点惊了,走过去问道“小舞人呢,还有,你,怎么这样”怪异的打量了一眼。
只见人站的直挺挺跟柱子挨一块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罚站呢。”
苏木“....”无奈的说“那人把将舞姑娘带走了,你怎么慢了这么多”说罢还埋怨的看了自家公子一眼。
正解法的祁醉差点岔气了“再叨叨,你就在这站着吧”
苏木很有眼色的闭了嘴。等到可以动了,一下摊到了地上,继续说“那人走了,怎么办”
祁醉好看的眉微皱,“倒是不用担心他们会对将舞怎么样,就是害怕说什么不该说的事,就比较麻烦了”祁醉沉默了片刻又说“你先休息,我去看看”
那人连忙站起来“公子,你的伤.?”每次过上一段时间都会受很重的伤,都成习惯了,这次本应好好休息的,可将舞姑娘这边..
“没事,”祁醉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。
苏木拖着酸软的四肢认命的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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