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风离国,皇后早年因嗜骨毒,生下太子便去世了,按理说太子是皇后留下的血脉,不说万千宠爱,也应是尊贵非常,可自此太皇广纳嫔妃,就有了无数公主,皇子,太子更是有名无实,从小便被送上了太白山,从此不闻不问,下山以后,听说的便都是一些游戏人间的江湖流言,但始终没有回去,太皇也似乎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月光下的人显的格外有些清冷,也有可能是知道他说慌的背后是更不可知的秘密,让将舞有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朦胧的远山,笼罩着一层轻纱,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,若即若离.就像是几笔淡墨,抹在暗色的天边,看着不远处的目的地,知道等着他们的不管是什么,他们都没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将舞被迫来这异世,从祁醉生下来就被当作母亲的药引,他们都没有的选择,可现在他们有了,当一个人有了目标,有了想要的东西,就会有想要活下去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烤红薯了,热腾腾的烤红薯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再便宜了,你去问问别家,肯定比我家的贵,还没我家的好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吧,就这个吧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舞是被吆喝声吵醒的,迷糊了中回想起昨天晚上,自己坚持把他手臂上的伤治好了,然后,然后自己好像就睡着啦,猛的坐起来,看了下周围-没有人,简单漱洗了一下,戴上面纱便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”将舞回头便看见祁醉朝着自己走过来,他换了身衣服,倒也还是一贯的清白色,一袭白衣胜雪,不浓不淡的剑眉下,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,温润得如沐春风,鼻若悬胆,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,薄薄的唇颜色偏淡,嘴角微微勾起,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,而将舞则就是被调戏的第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看呆了”祁醉揶揄的看着面前的人,还摆出了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,心想果然效果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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