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”似嫌动作慢,自己动手把手拉了过来,顺便就把衣袖拉了上去,还以为会看到很严重,但只是瞄了一眼,手的主人就飞速收了回去,那将舞也看清了-他的手臂上是有被拧的痕迹,但更显眼的是一道道刀痕..有些看着是陈年的旧伤,有些则是新伤,被草草的包扎,隐约还透出里面的淡淡的红色。
顿时俩人都有些沉默了。
直到远处传来了声音“什么人,这里是皇家围猎,闲人免进,快走开”俩人相视一眼,祁醉上前说道“我们是特意来找玲琅琊琅教头的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”
“我们是受人之托,来给琅教头带封信的”祁醉顶着对面和旁边人的目光继续道“那人说了,必须见到琅教头本人才可以把信拿出来”
....
对面的人没说话,隐约可以听到有声音传过来,不一会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们跟我过来吧”说着还挺客气的过来带路。
祁醉俩人看着前面的人往前走,那人还没有穿官服,将舞小声的问,等祁醉看向自己才想起刚才的尴尬,正准备悄悄的缩回去,那人倒大大方方的,回道“这种远离皇城的发配,一般都无人问津,谁还会管你天天穿不穿官服”。下意识想摸一下手臂的手也收了回来。将舞当然也看到了,俩人沉默着跟着前面的人。
走了一会,终于看到一座山峰,转不知道几个弯后看到了一扇不算门的门,说不算门实在是它没有做门的功能,感觉只能隔一些动物了。
“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下”那人把他们带到这里就撂下句话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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