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醉也很郁闷,跑了一半了两发现人没跟上来,想了想,还是返回来,看到的是准备爬下树的将舞,顿时抽了抽嘴角,感叹了一下,算了。于是,姚公公的火焰更盛了,也是,任谁看到在自家里来去自如逃跑不算还返回来救同伴的人,也会气的不清吧,这是多不把自己放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找,门口已经围死了,任他们飞也飞不出去,一间一间的找,我还就不信了”说罢便的任人搀着气冲冲的往回走,考虑着怎么跟太子交代这事,本来丢了人太子就很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人对立而坐,一个倚着桌子,懒洋洋品着杯茶,无视着对面强烈的目光,时不时还拽个葡萄吃吃。另一个死盯着对面所谓的“救命恩人”将舞确定自己没见过他,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总觉得眼熟,想起刚才说的话,不禁又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对面丝毫没有打算说话,要不是手指时不时在敲着桌面,将舞都要以为这人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同意”终究是将舞认输了,其实自己也不是忍不住,只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会,就连记忆都是模糊的,实在是没有什么法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嘴角微微露了点弧度,手指也停了,终于有了动静,之见他缓缓睁开了眼,手中把玩着刚才起就不曾离手的茶盖,看向将舞道“想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将舞点头道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祁醉有点意外“这么相信我?听说夕月国太子,清隽高冷,从不于人交善”边说还站起来围着转了一圈,”看到白皙的耳朵在薄薄的头发下半遮半露,隐约看到了隐在其中的小痣,才继续道“忽然发现太子变成女子,没想到性格也变的如此之大,让人都有点不敢相信了呢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醉虽是笑着说的,但眼里尽是冷意,嘴角的笑也是冷冷的。看着将舞手下的小动作,如果之前听说是怀疑,那么刚才在树上加上现在几乎确认,就算失忆,性格也不会变化如此之大,能模仿的如此之细,必定是十分了解将舞的人,那目的又是什么,想一分眼里的冷意就多了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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